Ali

守序善良。

“看到那只乌鸦了吗?
三秒后他会飞走,你将忘记一切。”

“3”

“2”

“1”

……

“乌鸦会回到原点。”

揭下黑布,那颗伤痕累累的心露了出来。一条条横亘的伤疤下是密密麻麻的小字,他们全是同一句话,“救救我”。

头号玩家一句话虐梗。

“我在你创造的世界里想你。”

哨向大纲进度60%,向导刚出场……

“你在为谁立墓?”
他是千金之尊,受众神祝福。他已葬在最富庶的土地,与列王为伴。
“我的心。” ​​​


黑暗,填充世界的漆黑。

他站在黑暗中,又或许是躺着,他并不能分清。
他还活着吗?
亦或是世界已经死去?

在这里,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,他与黑暗共存,仿佛……
他就是黑暗。
“对,没错,我的王,我的爱人,您就是黑暗,您就是这万物的开端。”

感觉开始出现,第一个是视觉。
有光自黑暗中诞生。

赤色的长枪不断震颤,嗡鸣之音仿若哀鸣,是堕落之前的绝唱。

然后是触觉。

痛苦,千万根刺穿破肉体,有血流出。
然后伤口愈合,再被刺破,再愈合……

绝望,不甘,怨恨……
有如实质的负面情绪从胸口的空洞涌出,又被莫名的力量拖拽着流回体内。

想要……破坏。
想要毁灭。
想要碾碎弱者。
想要折断强者的脊骨。

他尝到了鲜血的甘甜。
更多……
他需要更多的死亡,更多的鲜血。

他睁开血色的双眼。

明亮的神殿,金色的砖石被血染红。
他自王座上站起,斗篷如吸饱了血般赤红而沉重。

他走向台阶下瑟缩着的人类。
没有惨叫,没有反抗。
这脆弱的生物甚至没在他的手中坚持一秒。

他收回指爪,伸出艳丽的舌舔下掌中的红色液体。
没有记忆中的温暖,没有记忆中的甘甜。

无论碾碎多少生命,他们迸溅出的鲜血再无味道。

纤细漂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,女性完美的酮体依靠进他的怀中。
“我的爱人啊,你在寻找什么?”

他拥紧怀中的肉体,冰冷的骨质皮肤感受不到温度。
无论多么完美的身体,之于他,他们的触感都与石块无异。

“我的王啊,”
女人冰冷的手抚上他的面颊,如玉的指尖描摹着他脸上妖异的红纹。
“这个世界抛弃了你,来吧,只有我能救你,只有我能爱你。”

他的身躯对于她来说太过高大了,但她依然轻轻地,不容置疑的把他的头颅依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他们好像一对恋人一般拥抱。
在这个血色神殿中。
在一片模糊的肉块之间。

“你的眼里只要有我就好了。”面容姣好的女子温柔的笑着。

一瞬间,他看到红与黑之外的颜色。
茂密的森林,清澈的河流。
奔腾的骏马,有风抚过脸颊。

活着。

“你只要看着我,就够了。”
女子的轻柔的话语击碎了不存在的画面。

自由再不能使他快乐,没有什么能使他快乐。
他的生命充斥毁灭与杀戮。
不需要快乐。
不需要活着。

不是杀戮的欲望,只是因为他是为杀戮而生。
仅此而已。

“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好看多了,”女人轻笑着说,“库丘林。”

我家茨木好像不太一样?

那一天,茨木来了……

茨木来的时候非常混乱,主要是非洲阴阳师当时抱着他哭的差点没喘上来气。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阴阳师从茨木身上撕下来。
新来的大妖茫然地坐在召唤室看萤草把阴阳师拖走,他们让他在这等姑获鸟。

姑姑风尘仆仆地回来,也没把狗粮放下,仅是腾出一只手笑着拍了怕他:“来了就好,阿妈早都把东西给你备着了。”

阴阳师抱着吊瓶挣扎着爬到院子里时,白发大妖正站在樱花树下。
此时的他已不是刚来时的样子,换了身新衣,戴着寮里最贵的暴击破势套,红白相间的身影,真真一个意气风发的罗生门之鬼。

有风吹过,似是感到陌生气息,那妖怪回头。

远处隐隐传来妖琴师弹奏之声,花瓣纷纷扬扬飘落。他伸出鬼爪捻起一片落在发上的花,英挺的眉微微皱起,斜下的夕阳映着他的金瞳流光溢彩。

“咚”的一声,阴阳师捂着心脏晕在院子里,不知死活。

那天酒吞忙着斗技回来的晚了,刚进寮就发现自家小破寮张灯结彩好不热闹,听了小妖们叽叽喳喳才知道是茨木那家伙来了。

本来应该是去见见的,但奈何答应了隔壁换妖刀碎片,只好带着妖刀姬去隔壁寮,走过回廊时正好与茨木相遇。他冲对方淡点点头,算作招呼,本来约定好的交换时间今天遇到肉队耽误了,此时确实是没时间寒暄。而对方也是浅浅地冲他弯了弯嘴角作为回答,两人之间并未多言。

走了几步酒吞突然停下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,眉头愈发皱紧。
妖刀也停下看他:“怎么?”
酒吞摆了摆手,迈开脚步:“无事,走吧。”


第二次见面是酒吞坐在树下喝酒,茨木正要跟着博雅出去带狗粮。淡漠的紫色妖瞳似不经意地扫过白发大妖,酒香弥漫。而那白发妖怪仅是脚步匆匆,未做停留。


阴阳师答应帮别人解传记,边给酒吞带上针女,边说:“……就是上次帮你解传记的大佬,带着茨木吧,他就快满五了。”
酒吞没回话,阴阳师也习惯了他这冷漠性子,全当他答应了,快乐地去叫茨木过来,全然没注意他们之间的奇怪气氛。

大佬新抽出的茨木还没上四,金色的眼睛看到酒吞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挚友!没想到阿爸竟会请你过来,这次要麻烦你了!”
一直冷淡的酒吞意外的回了个笑容,小茨木更开心了,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赞誉之词,大有要说个三天三夜之势。酒吞也未阻止,由着他说。
与他们融洽氛围相反的,与酒吞同僚的茨木一直冷冷淡淡地,金瞳里似乎只有暴击。


大概是一些以前玩游戏的段子。

IF I CAN SAVE YOU

00

阴沉的乌云渐渐压下,白色的浪花一波波冲上天空,最终又无可奈何的坠回海面。

“快抓住它!再过一会暴风雨就要来了!”呼喊的声音在数个船上回荡,消散在愈演愈烈的风声中。蓝色的海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红渲染了一大片,映衬着甲板上众人既兴奋又恐惧的矛盾表情。

不知名的生物不断的击打着船体,船在撞击下摇摆不定,在巨大的海浪下更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。它企图逃出

被三条船围困的境遇,但终究寡不敌众,更何况殷红的海面昭示着它受伤不轻。不久,撞击渐渐减弱,众人立刻激动地收起黑色巨网。绳子一点点露出海面,网中现出一条黑色的鱼尾。

正在此时异变突生,那安静下来的生物突然狠狠摆动鱼尾,硬生生从海面跃起,落到了最近的甲板上。溅起的水花带着浓烈的腥味,红色的海水淋湿了船员。

在这生物的濒死反扑之下,三船的人都怵了。那生物可不管人类做何感想,它仿若人类的手也生有五指,虽然指间有蹼但也有指甲,而且每个都足有两厘米。它伸出利爪凶狠的划向船员,震惊之下那人来不及躲闪,转瞬间两条腿便现出五道伤口。那伤口极深森森白骨若隐若现,他立刻摔倒在地哀嚎不断。

飞溅的血肉有一点溅到那生物脸上,灰蓝色的眼睛眯了一下,它用另一只手擦掉血迹。人鱼丝毫不顾腰上狰狞的伤口,拖拽着笨重的鱼尾要从另一侧逃走,甲板上徒留一串血迹。

哀嚎声和甲板上鲜红的血似乎唤醒了其他船员。在海中再怎么强横,脱离了水,鱼尾终究是负担。想通了这一点的船员们缓缓靠近人鱼,企图用绳索捉住它的鱼尾。

但这种方法似乎不怎么奏效,就见一个靠鱼尾极近的船员还未伸手,人鱼又一次摆动尾巴,一米有余的黑色的尾猛地甩在那人身上。那人连哼都没哼就喷出一口血,从船上栽倒下去。

此时人鱼已经爬到船边。枪声响起,人鱼立刻警觉得转头,伏低身子躲过两枪。但身体笨重再加上腰伤,它还是被击中了。它背上的蓝色鳞片瞬间被染红,行动也明显变得迟缓起来,支撑身体的手臂开始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
船员互相看看,慢慢凑到了人鱼身边,但那人鱼怎么会轻易束手就擒。它甩开几个靠近的人类,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就近划伤了船员,它半个身子都已经滑出船体,却终是坚持不住昏了过去。

雨点纷纷扬扬的落在海面上,浓重的血腥味引来鲨鱼,却在凑近了未及散开的血液前迅速逃开了。海面漂浮的黑色鳞片随着浪花的跳跃沉入了海底,暴雨即将降临。

01

杰森是被铃声吵醒的,他抓起枕边的手机,“该死的,罗伊你要是没什么要命的事,我一定让你吃枪子!”

“嘿,伙计,别这么大火气。”电话那头一派轻松。

“什么事,快说。”杰森在床上翻个身,费力地撑开眼睛,钟表显示下午三点。非常好,距离他刚完成的任务只有两个小时,而他为了这该死的任务足有五天没合眼了。

“布鲁德海文那边捞上来个东西,要送到星城……”

“不做。”不等对方说完杰森就要挂电话。

“哎,等等,杰鸟,听我说完。”罗伊声音里透着笃定,一副你一定不会拒绝的样子。

杰森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赤着上身,晃到冰箱前取了瓶冰水清醒一下。冰水顺着食道滑下,勉强使他从昏沉中清醒了些。拧紧瓶子,把剩下的水贴在额头上,耳边听着罗伊的电话。

“……,然后它意外从麻醉中清醒,打碎了钢化玻璃跑了。不过没跑多远,又被抓回去了,现在正准备运送到星城拍卖。为了躲开军方的搜查,不能走空路,只好海运……”

[……]

恍惚中视野里一片幽蓝,一点点的星,好似透过重重迷雾,闪烁着暗淡的光。

[……,……]

有人嘴唇张合着,但他仿佛置身于白噪音,所有声音离他而去。在说什么?该死的,他到底在说什么?

“……森,杰森陶德!”瞬间意识回笼,耳边是罗伊焦急的呼喊。杰森呼出口气,水瓶不知什么时候掉到地上,他捡起它放在桌上,声音沙哑“我没事,罗伊。”

“伙计,你刚才吓到我了,喊你都不回答。”罗伊声音里依旧带着不放心,“我现在也觉得不该让你参与这个任务了。”

眼前依然是自己的安全屋,杰森默默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,没搭腔。电话那头响了一阵杂音,又安静下来,“罗伊?”
 
 
“是雷肖奥古。”电话那边隐隐传来海浪的声音,“他没抓到科莉,看来他又对别的感兴趣了,那个捞上来的不简单。”

杰森从夹克口袋里取出支烟叼上,却没点燃,“罗伊你还是和科莉呆在一起,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它找出来。”

“这可跟说好的不一样,我们应该……”罗伊的声音又被打断。

“你也看到了,他上次知道了科莉的事,发生了什么。有危险我会及时通知你们。”然后掐断了电话。燃烧的烟卷冒出一缕青烟,蜿蜒着向上飘散在空气中。

02

伪装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,他只是不适应这些一板一眼的正装。解开领口两颗扣子,杰森靠着船舷看着下面工人搬运货物。

他在等一个人。

“好久不见,杰。”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杰森身后,带着小羊皮手套的手似乎想握住他的手臂,被杰森偏身躲开,叹口气,她顺势放下手。

“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,塔利亚。”船下的喧嚣声丝毫干扰不到船上的两人,中东混血的女子微微笑着说:“我当然知道,不然你以为还有谁可以从奥古家里得到消息。”

杰森转过身,眯起眼看她:“这件事与他们没有关系,你们不要想着动他们。”

塔利亚抬头直视着他翠绿色的眼眸:“我从来没说过对他们感兴趣,只是你,”她的笑容消失,黑色的眼里滚动着不知名的情绪,“你所追寻的真相,你真的想知道么?”

阳光隐没在灰色的云层之后,海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。

塔利亚已经离开,在甲板上抽完一支烟,杰森才转身走入船舱。

奥古家族在生物研究地位上无可撼动,甚至有传言称雷肖奥古已找到长生之法,只是未对外公布。近几年他们突然对海洋产生了兴趣,偷渡了不少实验品到他们的秘密研究院,比如科莉就曾被抓住过,但最终还是被他和罗伊救出来了。

而这次塔利亚的语焉不详,恐怕与杰森失去的十几年记忆有关。

因为预先调查过守卫换班时间,不到半小时杰森就成功潜入里层货仓。走过层层摆放整齐的集装箱,却并没有见到预想中的“货物”。

他停下脚步,看着已经走到尽头的仓库,或许有什么机关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下一班守卫巡逻即将抵达。

闪身退到旁边货箱阴影处,手扶在货箱外壳上意外发现一处隐蔽的凸起。杰森挑挑眉,按下按钮后,左侧一处暗门无声开启。未及多想,他侧身走入其中,暗门自动关闭。

皮鞋踩在地面上,发出极低的闷响。这是货箱内部,但里面空无一物,却又在内壁上加装了隔音装置。杰森在里面来回扫视了几眼就发现一处地面上有浅浅的暗纹,附近还有摩擦的痕迹。他摸出暗藏的小刀,在暗纹上划了几下,撬开了外壳,露出里面的密码锁。

破开密码并不难,事实上太过容易了。杰森看着地面打开的又一扇暗门,收起手边的工具,小心地走入。一片黑暗中有轻微的水流声,杰森打开手电。

然后他看到了一双幽蓝的眼睛。

是一条人鱼。

TBC

ooc都怪我,文笔还是不行。
作者尴尬癌晚期,如果你看也尴尬,那一定是作者的锅。
最后,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:)

你闭上眼,往日的回忆一幕幕在眼前闪现。那些记忆太过美好,使你不禁轻轻扬起嘴角。

你站在阶梯下,六只翅膀微微展开,洁白的羽毛上沾满了污渍。在天国里你的祈祷是最差的,被嘲笑和欺凌也是如此自然。你想起你的第一个老师说过,你不适合祈祷。那就仿佛在说你不适合做天使。
你抬头仰望着没有尽头一般的阶梯,看来不到人界的黑夜降临,你是不可能回“家”了。
然后,就在人界灿金色的阳光中,你看到了一位真正的“天使”。完美到天国都不曾有的面容,长而翘的睫毛下,是使父亲御座上最美的宝石都会失色的翠绿眼瞳。眼角的余光扫到那个男人漂亮的面颊后,是一对漆黑如墨的蝠翼——恶魔。你不得不听从理智的叫嚣,做出防备的样子。
那个恶魔扬起嚣张的笑容,此时你才发现,他那头漂亮的暗金色头发中一对尖角是如此碍眼。
“嘿,小天使,你恐怕回不了家了。”低沉却好听的嗓音,不似天国间传言的沙哑难听。
你回头看了看在黄昏中消失的阶梯,心底却出奇的平静,第一次遇到恶魔,但并不是第一次留宿人间。你撇撇嘴,收起了防备:“我并不小。”
恶魔哈哈大笑,伸手比了比两人(?)的身高:“但至少我比你大。”
黑夜降临,你发现恶魔的笑容反而更嚣张耀眼了些。

你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恶魔身后,恶魔也毫不在乎的把后背亮给你,似乎自信你不会攻击他,而事实是你确实没有。
你发现,那对黑色蝠翼的中间,一道长长的新伤口狰狞不已。你扑扑翅膀飞近了些,“我以为天使与恶魔的战争结束了。”
飞在前面的恶魔并没有停,隔了很久,也未作答。或许是这个问题太傻了,你这么想着。恶魔的嗤笑却传来:“地狱可没有你们天国舒适。”你记起天堂回廊上关于地狱的画,似乎确实如此。

又一次,你站在阶梯下面,用力挥动翅膀,抖落上面的灰尘。你不明白为什么其他天使们喜欢捉弄你。《圣典》中记载天使时说:他们是直属于上帝的使者,他们善良仁慈,为世间万物带来和平与安宁……

顺着恶魔独有的硫磺气息,你很容易就找到了不远处的恶魔。
刺鼻的血腥,冰冷的白骨,刚进食完的恶魔懒洋洋的靠坐在树枝上。
你忍住胃部翻腾的感觉,张开翅膀飞近了恶魔。
恶魔睁开绿色的瞳仁看了你一眼,又闭上眼睛,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。你想了一下问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:“你的眼睛,为什么是绿色的?”
恶魔挑了挑眉毛,伸展蝠翼,刮下了大片的树叶,不偏不倚的落到了你的身上。
“那么,你想问问那个贱(咳)人,生我前都跟多少人做过?”
你拍掉身上的树叶,听到恶魔的话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立刻红了脸,就连挥舞着的翅膀都有些混乱,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恶魔看着你的反应,一下子笑了出来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你有些别扭的转移话题:“那个是什么?”
恶魔挑着嘴角,笑容明媚,也不在乎你转移话题:“一个想偷袭我的杂种。听说你们的父亲把没有翅膀的‘天使’赶出伊甸园了?”
你愣了一下,虽然这件事很多天使都知道,但绝不可能传出天国。
见你不说话,恶魔继续说道:“整个地狱都知道了,所有恶魔都跃跃欲试等着尝一口‘天使’呢。”
你皱起眉看着恶魔: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?”
恶魔耸耸肩:“恶魔肉的味道可不怎么样,你可以让你父亲,创造些其他东西引开恶魔的注意,我也可以换换口味。”
你瞪着恶魔,有些激动地说:“不可能!我们才不会放任你们伤害无辜的生命。”
恶魔撇撇嘴不再说话。

没有生命是完美的,所以天国也是有争斗的,这时专职武(……)力的天使就显得必不可少。而父亲特地赋予这种天使一个称号“战(咳)争天使”。
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父亲拒绝加入战争天使了,你无法抑制的觉得天国永恒不变的光芒带给你的仅是失望。相比之下,你更喜欢红海,虽然那里很少有生灵活动。

你又一次逃离天国,在红海茫茫树林里寻找恶魔。有时你也奇怪,为什么会为了一个恶魔一次次离开你生活了数千个世纪的天国。但既然找不到原因,你也就不去想。
某个巨大的树枝上,恶魔靠在上面,尾巴惬意的晃动,不时还扫掉几片树叶。看起来他心情很好。
你凑近了他,在树枝上给自己挤了个位置,极占地方的六只翅膀险些把恶魔挤到树下。恶魔翡翠般的绿眸瞟了他一眼,收起蝠翼,往旁边靠了靠。
你现在的身形比几个世纪前强壮了不少,六只翅膀的末端泛着金色,这是天使成年的象征。
恶魔戳戳你手臂上的肌肉,说:“天国是怎么喂你的?居然能把一只小猫养成只狮子,啧啧。”
你忍不住扬起一个笑容,有些得意地说:“天使不用进食,而且我现在比你高多了。”
恶魔慢慢扬起嘴角,露出独有的嚣张笑容:“是么?”话音未落,“唰”的张开蝠翼,故意加了力量的蝠翼猛地就把你挤下树。恶魔占领了所有的空间,还得意洋洋的摆动了几下尾巴。
你在树下看着恶魔,发自内心的感觉快乐:“我准备堕天,看看地狱,听说那里气候很恶劣。”
你其实只是随口说说,却没想到恶魔居然有些激动地说:“不行!”
你错愕的看着恶魔。
反应过来的恶魔有些局促的抖抖蝠翼,状似随意地解释:“在地狱你还不够其他恶魔塞牙缝的。”

飞过天国之门,一路顺着阶梯疾飞而下,父亲终于同意你加入战(咳)争天使团。你迫不及待的想立刻告诉恶魔。
终于找到恶魔,你却站在那不敢动。你看到“你”拿着剑穿透了恶魔的胸口,“你”想要拔剑,恶魔却握住剑柄,扯掉了“你”脖颈带着的羽毛,露出了一张麻木没有表情的陌生的脸。恶魔扬起笑容,那个天使拔出长剑,鲜红的血液在空中飞溅。
天使转过头,面向你,说:“父亲要见你,他要你解释……”
未等他说完,你跌跌撞撞的跑向恶魔,颤抖的手捂住恶魔的伤口,但滚烫的血液从指缝间流走。
某个声音说:他死了。
不不不,没有,他没死。你否决。
那个声音还在说:他死了。
他没死,你看啊,他还在笑,他的身体还是暖的,他还在我身边。
你把头埋在恶魔颈间,滚烫的泪水温暖冰冷的身体。但泪水也渐渐冰冷。
他没死……
他不会死。
他不能死!
血液渐渐冷却,你抱住恶魔,近乎疯狂。
别走别走别走别走别走别走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

天使走过来抓住你的手臂,声音冰冷:“父亲要见你,放下那个恶魔,快点跟我走。”
你缓缓抬起头,漆黑的瞳孔缩成一线,疯狂地说:“我不会让他离开我,永远!”
黑色的雾气缠绕住天使,瞬间撕碎了他。

你抱着恶魔站在圣殿。
御座上的人缓缓走下台阶,他美丽的容貌仿佛散发着光芒,令人无法直视。
他的声音慈祥温柔,空灵的却仿佛这个世界在说话:“我的孩子,你回来了。”
你跪在他的足前,说:“是的,父亲。”
他站在那里看着你,蓝色的眼睛充满怜爱与包容,似乎天空才是他的延伸。
他轻轻地抚摸你的头发,说:“我的孩子,你堕落了。现在放下它,我可以救赎你。”
你搂紧冰冷的躯体,好像那是你唯一的依靠:“不,父亲。我求求你,请把他还给我。我什么都不要,求求你把他还给我。”
他的眼神渐渐冰冷,声音也依旧慈祥:“现在放下它,它不值得你向我乞求。你是我最宠爱的孩子,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,除了这个。”
你看着冰冷的地面,冰冷蔓延到心脏:“父亲……”
他不在看你,转过身面向御座:“你本来可以得到最好的,但却如此执迷不悟,你现在不值得得到这一切了。”
你轻轻放下恶魔,站起身,拔出剑,说:“我会得到我想要的,不需要向你祈求,更不需要救赎!”

你睁开眼,所有生灵匍匐在御座之下。
圣殿之外,鲜血洒遍天国的每一个角落。你熄灭了光,却留下了火焰,橙红的火焰在天空燃烧。乌鸦撕碎白鸽的咽喉,荆棘穿透橄榄的身体。

这,是你的国度。

御座之上,你环抱着恶魔,即使他眼神空洞,即使他身体冰冷。恶魔看着你微笑的嘴角,也模仿着勾起嘴角,你亲吻他的唇,给了他一个奖励般的深吻。

你看着恶魔,他自然的抱住你。六翼张开,讽刺地闪耀着世间唯一的光芒。

END

这边也存一下,老底都要翻出来了😂

The heart about you(OOC,慎入)

01 相拥入眠

加利福尼亚滨海区某小巷  凌晨1:40

控制藤蔓击倒最后的麻烦,弯身在对方衣兜里摸出芯片。蝙蝠女松开钩索刚好落在她身边,“怎么样?”对方隐在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。

毒藤女把芯片递给她:“目标跑了,但找到了这个。”看着对方把芯片放入手腕上的微型电脑检索,毒藤女操纵者藤蔓把昏迷的人向巷子外拖了拖,希望在他失血过多之前有人发现他吧。

“黑金丝雀他们也找到了类似的芯片,应该是密码,处理起来不难,但是浪费时间,”说着蝙蝠女也不停地在微型电脑上解码,“顺便,你不管一下么,他都亮了有一会了。”

毒藤女取出腰间的通讯器,关掉警示灯:“附近的流浪猫总会误碰报警器。”蝙蝠女偏头看她:“我不知道你还是动物保护协会的?”毒藤女抚了抚红发,上下把玩着联络器:“总有些自以为是的人类,以为靠自己的力量可以保护什么,但最后不都是无可奈何地抛弃他们。”在阴影的笼罩下,她翠绿的眼瞳却带着诡异的光,缠绕在手臂上的藤蔓缓慢地蠕动着。

“并不是……算了”蝙蝠女摇了摇头,“知道劝不了你,我想你该回去看看你的‘小猫’们,剩下的我们处理。”她说着她推了推毒藤的肩膀。

听出对方话里有话,毒藤女也未多做停留,转身没入黑暗。

蝙蝠女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关掉了微型电脑上的监视器。

加利福尼亚中心区民宅  凌晨2:00

门锁上有微小的划痕,皱了下眉,毒藤女轻轻推开房门。“Hi~”猫女出现在这可是出乎意料,手中的藤蔓缠绕着落回腰间,“你怎么在这?”扫视了几个珍贵的植物完好无损,毒藤女才真正放下戒备。

有名的大盗靠坐在桌角抚摸着怀里的猫,并未在意对方的警惕动作:“我对你的那些植物没什么兴趣,在路上捡的小家伙,特地给你送来。”说着抬抬下巴,指向沙发。那上面有一个红蓝交替的身影,来人不言而喻。

“哈莉?”这可不像平常那个活蹦乱跳的人,她简直平静的就像……几步走到沙发前,发现人还有呼吸,毒藤女暗松了一口气。没再理会消失在窗口的猫女,专注于把缩成一团的哈莉从沙发挖出来。

“嘿,这可不是睡觉的地方,”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对方拉起来,“才多久你就这么重了?接下来你不能装死了,就算你不自己走,你也要帮我把你搬到卧室吧。Huh?”毒藤女蹲下身,握住哈莉的手从她眼睛上拿开。

“艾薇……Mr.J,他把,我……”往日尖锐俏皮的声音变得沙哑,哈莉红着眼角看她。不忍心看这样的哈莉,毒藤女把她拉到怀里,“我知道,我知道,”轻轻梳理着哈莉的头发,“就像我说的,无论何时,这里都欢迎你。”

起身轻吻哈莉的额角,“睡吧,我的小可爱,明天一切都会没事。”说着她抱起哈莉转入卧室。

未关的窗子有风吹进,窗帘在月光下晃动,没有声音。日出之前的城市万籁俱寂,这不过是漫长时光中最普通的一天罢了。

02 午睡    

电锯,闪光,还有什么悲哀地嚎叫。从噩梦中惊醒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成了在她这个代号“疯子”身上也会发生的事,哈莉睁着眼睛看了会天花板,才从地毯上爬起来。与Mr.J决裂的第二个月,噩梦不断。Joker创造了哈莉·奎茵,也亲手毁了她。就像他说的,他可以创造无数个哈莉·奎茵,她不过是个替代品之一。

歪头看着熟睡的毒藤女,阳光有一些洒在她的手臂上,那些皮肤下意识的变成绿色,抹不去的痕迹,就像自己一样。

拿出马克笔,悄悄在对方的脸上涂鸦。

这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午睡,何必把它弄得那么深奥?

再一次入睡前她的脸上不免露出笑容。

03 帮对方吹头发

整理手边的报告文件,并不是什么太耗费心神的事,但如果你有一个精力旺盛的爱人就不一定了。比如说现在,毒藤女举起手中的纸张以免被沾湿,刚洗完澡的哈莉扑到她身上,“艾薇!我们去好莱坞吧!噢,听说我的电影正在上映!”

“你至少把头发吹干,还有,不行,蝙蝠还在找你,你不能到处乱跑,”毒藤女放下文件起身去拿吹风机。回来时还看到哈莉满脸期待的看她,“不行,没门,你难道还要被抓回阿卡姆吗?”,一边用吹风机给对方吹干头发,一遍说道。

“艾薇~就这一次。”哈莉依然坚持不懈,“不行。”她也寸步不让。

“艾薇~”“艾薇~”“艾薇~”

“天啊哈莉,你就不能稍微安静一会。”
“小红不爱我了QAQ,我就只是想去看电影,pudding不理我,连你也不要我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要离家出走,去找小猫猫,她……”

“好了,好了,你赢了,机票订完了,听好,这次不要惹祸。”

“yeah~艾薇最好了~噢,我要带上我的小可爱们,他们一定会喜欢这次旅行……”

看着哈莉消失在卧室,毒藤女叹口气。帕米拉·艾斯利,你究竟惹了个什么样的麻烦。

哈莉又跑回来,“忘了件事”在她脸上亲了一口“爱你,艾薇~”。

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容,“我也爱你。” 

04 庆祝某个纪念日

阴雨天气一向钟爱哥谭,就好像这无尽的雨水可以洗尽罪恶之城的污垢。但每个人都知道,大雨过后哥谭一如既往。

墓园是日夜笙歌的哥谭中唯一僻静之处,漫天雨雾之下,世界不辨昼夜,雨水模糊了光与暗边界。艳丽红发的女子举着黑伞行走于万千墓碑中间,水声似乎成了时间的脚步,路途都像没了终点,最终她在一座平庸无奇的碑前驻足。

碑上的文字由于时间的流逝早已不可辨析,女子却用指尖温柔的描画字迹,就像抚摸恋人的面颊。

“嘿,小可爱,我来看你了。”轻如叹息的声音飘散在雨滴之中,一如她无法传达的心意,无人聆听。

娇艳的红蓝玫瑰缠绕着爬上石碑,掩盖了上面残缺的文字。

05 接对方回家    

空中飞舞着白色的孢子,挽救了整个哥谭的庞然大物缠绕在高楼间,就像他本就矗立于此。

哈莉带着手脚链铐,被重甲兵重重看护着才得以抵达古藤蔓看护的楼顶。“你,小心点!”她想要靠近那个植物时被士兵捉住,吃痛的叫出声。“你没有得到可以靠近的许可,看完了,我们要立刻将你押送回阿卡姆。”对方面无表情地复述。

无奈之下,哈莉只好被再次押走。突然之间,那远古的藤蔓开始向众人攀爬。所有人立刻紧张戒备,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射击那个植物。然而它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众人之后却停下了,它开出了一朵艳红色的花之后,化为粉末,就像从未出现。

没了支撑的花朵飘飘扬扬的落在哈莉带着镣铐的手上,而那个与小丑共名的人,第一次落泪了。

“艾薇,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。”

END

PS:

强行取了个题目;-)
各种平行世界和AU,给小伙伴的生贺。
还在练笔,写的不好,感谢看到这里的你(鞠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