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i

守序善良。

我家茨木好像不太一样?

那一天,茨木来了……

茨木来的时候非常混乱,主要是非洲阴阳师当时抱着他哭的差点没喘上来气。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阴阳师从茨木身上撕下来。
新来的大妖茫然地坐在召唤室看萤草把阴阳师拖走,他们让他在这等姑获鸟。

姑姑风尘仆仆地回来,也没把狗粮放下,仅是腾出一只手笑着拍了怕他:“来了就好,阿妈早都把东西给你备着了。”

阴阳师抱着吊瓶挣扎着爬到院子里时,白发大妖正站在樱花树下。
此时的他已不是刚来时的样子,换了身新衣,戴着寮里最贵的暴击破势套,红白相间的身影,真真一个意气风发的罗生门之鬼。

有风吹过,似是感到陌生气息,那妖怪回头。

远处隐隐传来妖琴师弹奏之声,花瓣纷纷扬扬飘落。他伸出鬼爪捻起一片落在发上的花,英挺的眉微微皱起,斜下的夕阳映着他的金瞳流光溢彩。

“咚”的一声,阴阳师捂着心脏晕在院子里,不知死活。

那天酒吞忙着斗技回来的晚了,刚进寮就发现自家小破寮张灯结彩好不热闹,听了小妖们叽叽喳喳才知道是茨木那家伙来了。

本来应该是去见见的,但奈何答应了隔壁换妖刀碎片,只好带着妖刀姬去隔壁寮,走过回廊时正好与茨木相遇。他冲对方淡点点头,算作招呼,本来约定好的交换时间今天遇到肉队耽误了,此时确实是没时间寒暄。而对方也是浅浅地冲他弯了弯嘴角作为回答,两人之间并未多言。

走了几步酒吞突然停下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,眉头愈发皱紧。
妖刀也停下看他:“怎么?”
酒吞摆了摆手,迈开脚步:“无事,走吧。”


第二次见面是酒吞坐在树下喝酒,茨木正要跟着博雅出去带狗粮。淡漠的紫色妖瞳似不经意地扫过白发大妖,酒香弥漫。而那白发妖怪仅是脚步匆匆,未做停留。


阴阳师答应帮别人解传记,边给酒吞带上针女,边说:“……就是上次帮你解传记的大佬,带着茨木吧,他就快满五了。”
酒吞没回话,阴阳师也习惯了他这冷漠性子,全当他答应了,快乐地去叫茨木过来,全然没注意他们之间的奇怪气氛。

大佬新抽出的茨木还没上四,金色的眼睛看到酒吞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挚友!没想到阿爸竟会请你过来,这次要麻烦你了!”
一直冷淡的酒吞意外的回了个笑容,小茨木更开心了,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赞誉之词,大有要说个三天三夜之势。酒吞也未阻止,由着他说。
与他们融洽氛围相反的,与酒吞同僚的茨木一直冷冷淡淡地,金瞳里似乎只有暴击。


大概是一些以前玩游戏的段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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